2008/10/30

 

佛教与茶文化--111

期刊原文
佛教与茶文化
石山
[南昌]农业考古,2000年第2期
57-58页
   中国茶文化在整体上是一个综合的集成体,在其形成和发展的过程中,渗透着浓厚的传统文化,其中典型的体现即儒、释、道三家的思想精华。特别是佛教,与茶 文化有着密切的关联。早在佛教从印度传人中国的初期阶段,就与茶结下了不解之缘;据《庐山志》记载,晋时庐山就有“寺观庙宇僧人相继种茶”的风气,其中东 林寺名僧慧远曾以自种之佳茗招待大诗人陶渊明,谈诗论佛。到了唐代的百丈怀海禅师制定的《丛林清规》中,更是明确的把禅门饮茶的制度作了详细的规定,成为 寺院日常生活修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可以说,茶和佛教的关系紧密不可分割的。
  佛教僧人为什么选择茶作为生活中必备的饮料,并将之升华为修行的 重要部分呢?应该说,这与茶性本质有着密切的关联。佛教重视坐禅修行,息心静坐,专注一境,从而开发智慧,体悟大道。在长期的坐禅过程中,要求僧人少食少 眠,克服昏沉、散乱等无名烦恼,达至身心轻安,观照明净的状态。从这种特殊的生活方式来说,茶正好可以提供最理想的帮助。茶叶性淡而俭,醒脑提神,即能够 防止磕睡和昏沉;又能够清除虚火,涤荡身心,去除疲劳,对于坐禅修行进入“禅定”,睿发精神,敏于悟道有着很大的帮助。同时茶汤清淡净洁,即不会违反佛门 的各种戒律,而且符合佛教寂静淡泊,抑欲忌荤,提倡素食的人生态度。佛教精神与茶性本质的内在共鸣,是茶与佛教结缘的必然,也是最终形成“茶禅一味”, “茶佛一味”的基础。
  我们从寺院的日常陈设和佛事活动中可以看出佛教与茶的密切关系。一般寺院都设有“茶堂”,是禅僧讨论教义、招待施主和品 茗之处;法堂内设有“茶鼓”,是召集僧人饮茶所击之鼓;寺院设有“茶头”,负责煮茶献茶;寺院前有数名“施茶僧”,施惠茶水。不仅寺院的陈设和僧人的职务 与茶有关,就连“寺院茶,’(佛寺里的茶叶)也按照佛教的规则有不少说法:每日佛前、灵前供奉的茶汤,称作“奠茶”;按照受戒年龄的先后饮茶称作“戒腊 茶”;请众僧喝茶,称作“普茶”;化缘乞食的茶称作“化茶”。可以看出,佛教对饮茶的重视,使饮茶成为寺院制度的一部分,几乎寺必有茶,僧必善茗。
   茶既然渗透到寺院日常生活中,自然与僧人的修行生活发生了关联。佛教认为,在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无不存在佛法,在生活的每一刹那都可以修行悟道,饮茶既然 是生活的一部分,自然也可以通过饮茶参禅悟道。据《五灯会元》记载:儒士陆希声曾拜见仰山慧寂禅师,问“和尚还持戒否?”师日:“不持戒”,问“还坐禅 否?”师日“不坐禅”。师曰“听老僧一褐:滔滔不持戒,兀兀不坐禅,酽茶三两碗,意在镢头(注:一种刨土的农具)边”。这里把吃茶与悟道直接联系起来,重 在了悟,不存芥蒂。甚至以酽茶三两碗来代替持戒和坐禅,其旨是在借饮茶来明示学人“日常生活即是道”,参悟在心,圆通在意,原不必执泥于种种表象。广为流 传的著名公案“吃茶去”也无非教导人们不要妄生分别,“佛法但平常,莫作奇特想”,破迷开悟应在当下体验,若心生分别,执泥过分,反而失去了禅的宗旨。
   茶道与禅学在精神上有深层的相通,宋代禅僧圆悟克勤手书“茶禅一味”赠送来华学佛的日本弟子,即是对茶与禅内理相通的精典概括。禅宗与茶道在精神本质上 有着许多同构现象,禅学主张打破分别,于顿悟中得以对世俗尘念乃至佛教理论的超越;饮茶在纯雅清淡之中,通过“隽永平和”完成自我性情的升华。形式上互为 依托,精神上潜在沟通。茶可以使僧侣步入理想的禅境,同时禅境也以茶人的胸怀契合,这即是“茶禅一味”的深刻内涵所在。
  茶在成为寺院生活一部 分的同时,僧人也通过生活中的实践推广了茶。首先在茶树的栽培上,僧人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人们常说“高山出好茶,名茶出名山”,而远离尘嚣,高山密林正是 佛教建寺庙的地方,“天下名山僧占多”,为僧人种植茶树提供了理想的天然环境,也因此培植出了无数好茶。如浙江天台山国清寺是我国佛教天台宗的发样地,素 有“佛天雨露,帝王仙浆“之名的名茶“天台云雾”就首创于僧人之手:现今仍享有盛名的西湖龙井茶,是南北朝诗人谢灵运在天竺翻译佛经时。从天台山带去的。 四川雅安的蒙山茶,相传是西汉蒙山甘露寺禅师吴理直所栽,称为“仙茶”。庐山云雾茶是晋代名僧慧远在东林寺所植,福建武夷山出产的名茶“武夷岩茶”,以寺 院的采制最得法,僧人们把很据不同时节采摘的茶叶分别制成“寿星眉”,“莲子心’、风尾龙须“三种名茶;武夷山天观寺所产的大红袍,也是寺院名茶;江苏洞 庭东山的水月院山描所植并制的“水月茶”。安徽黄山松谷庵所产的黄山毛峰、安徽九华山的九华毛峰。徽州松萝庵的松萝茶等,都是产于寺院的名茶。佛教僧人对 于茶树的培植直接提高了茶叶的质量,名茶竟出。更加丰富了茶文化的内涵。
  茶,早是作为贵族阶层特有的上等饮品,一般民众难以企及,它的广泛普 及传播和佛教的僧人有着密切关系。寺院拥有寺产茶田,不用上缴国家税收,不仅可以自产自用,而且经常举行大型的施茶活动。《入唐求法巡札行记》载:“(法 会中》设无碍茶饭。十方僧俗尽来吃。”寺僧以茶结缘的情形还大量的出现在唐人的诗歌中,如诗人李白《答族侄僧中孚赠玉泉仙人掌茶并序》:“余游金陵,见宗 僧中孚茶熟十片,拳然重叠,其状如手,号为‘仙人掌茶’,盖新出玉泉之山,旷古未晓,因持之见遗。兼诗,要余答之。遂有此作”。诗曰“山僧后檐茶数丛,春 来映竹抽新芽。宛然为客振衣起,自傍芳全摘应嘴,斯须炒成满室香,便酌彻下金沙水。骤雨松风入鼎来,白云满盏花徘徊。悠扬喷鼻宿酲散,清菁彻骨烦襟开。” 茶可以说是随着佛法的传播而普及的。人们在接受佛教教义的同时,对于寺院生活的方式自然也潜移默化的吸收。据唐人封演所著《封氏见闻录》记载:“开元中, 泰山灵岩寺有降魔师。大兴禅教。学禅务于不寐,又不夕食。皆许其饮茶。人自怀挟,到处煮饮,从此转相效仿。遂成风俗。“以茶过道闻于世的日本,原来并不产 茶。在唐代日本留学僧人才从中国明州广惠禅寺和宁波天童寺把茶籽常回日本梵释寺种植的。日本第一部《茶经》,,也是由宋代日本禅僧传播佛法过程中所作,对 推动日本的社会饮茶起了很大的作用。
  僧人对茶艺的发展也起过重要作用,他们最早吸取民间方法将茶叶、香料、果料同挂、姜等一起煮饮,并称之为“茶苏”。到了宋代,余杭径山寺还举行“茶宴”和“斗茶”活动,并且发明把嫩芽研成粉未。用开水冲泡的“点茶法”。这些都有助于当时民间饮茶习俗的普及。
  从历史的验证和未来的发展来看,佛教与茶的关系都是紧密不可分的,茶助禅功,喝茶是“和尚家风”,而通过饮茶来体悟人生则是茶道的最高境界。

 

念佛诵经有甚么好处-111

 我今天跟在座各位上普通话课,因为我的广东话“麻麻地”,所以用普通话向各位讲经说法,并劳烦衍空法师为我即时传译。方才已向诸位简介西方寺的重建缘由,以至于今日的面貌,以及日后发展的方向。今天我的讲题是“念佛诵经有甚么好处”。

  我们每个人有眼睛、耳朵、舌头、鼻子、身体、意想等感知器官,佛教称之为六根。人们透过六根感知 色、声、香、味、触、法等事物,所以一切的认知是包括六尘在内的感知活动。六尘对应于六根而起作用的,把六根与六尘联结起来而产生认知作用的,中间有六识 作为媒介。若一个人缺少了六识,就无法感知事物的存在,尤如在黑暗中,我们的眼睛是看不到任何东西。试以下列的例子作比喻:诸位在座的同学也晓得,死去的 人也有六根,但死去的人不能感知六尘,所以一个死去的人耳朵听不到东西,为甚么呢?耳朵不能听,是小了一个“识”。“识”的本义是“了然、分别”之义。当 我们的死去的时候,六尘就失去了作用,为甚么会这样呢?答案很简单,当人死去之后,躯体虽然存在,但“识”已离开了肉身,因为没有“识”的缘故,所以六尘 无法对六根产生作用。依据唯识学派的解说,一个人除了六识之外,还有“第七、第八识”存在,即“末那、阿赖耶”两个识田。第七识的功能,是作为传播的媒 介;将外在的事物境界,传送到我们心里头。第七识把六根所接触的外境,传送到第八识阿赖耶识里头。这种情况,犹如录像机将影像拍下来后,传送到底片里头, 不论好的事物或不好的事物,悉数为底片所摄受。我们的八识田具备以下的特点:把好的影像拍下来,同时也会把不好的影像拍下来,永久保留,分毫不差。

  死亡临到一般人的时候,肉身虽然死去,但八识依然存在;八识是不会随著肉身的逝去而消失的,死亡只 是跟前七识扯上关系,我们的第八识是不会消逝的。这种永远生存的心识,时时刻刻从外境收摄影像,不论收摄到好或坏的影像,统统存到阿赖耶识中。娑婆世间的 众生,由于在世的时候,收摄到不同的东西。所以,他们会因为第八识田收摄到的善恶种子,收受不同的业报果实。譬如有些人在一期生命中,不断累积善业的种 子,这些种子就产生向善的力量,带引著这个人投生到极乐世界。有些人做了很多坏事,如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就会将这些恶业带到下一生。当行恶业的种子萌 发,便不免要下堕三途恶道,即是地狱、饿鬼、畜生道中转生。这三途恶道充满痛苦,一旦投生其中,就难以再转生出来。如猫狗之类的畜生,它们不懂得孝顺父 母,不懂得行善积德,故死后再转到其他的三途接受轮回之苦,没有机会进入人间道中修行。业报受尽才得机缘投生人道,可见畜生道的时间是十分漫长的,也十分 艰难困苦。其次,说到饿鬼道,这个饿鬼道所受的苦,比畜生道更甚。沦为饿鬼,永世水浆不进,意思是说永远吃不到东西。因为一方面饿鬼的咽喉细如针孔,难以 咽下食物;更甚者在进食的时候,口中烈焰上涌,将所吃的东西化为灰烬。我个人也曾尝过捱饿的滋味,那时感到头晕眼花,四肢无力,可见投生饿鬼道是何其不幸 啊!最后说到地狱道:地狱道比畜生、饿鬼道更苦。人间八万四千岁才是地狱道中的一昼夜,地狱道中的众生,在人间一昼夜中,要经历万次的死与生。地狱众生的 每一期生死,皆要受到种种痛苦的折磨,如上刀山、下油锅、研磨成灰烬等,这种痛苦是无法想像的。有人说我们看不见地狱,如何使人相信它的存在呢?现在我以 比喻的方式说明,就能使你们明白其中的道理啊!这就好像我们若违犯法律,就要受到刑法的惩处,投到政府的监狱中去坐牢一样。在监狱中,不单失去了自由,伙 食是不好的东西,坐也不好坐,睡也不好睡。所以我们要拜佛念佛,都要在八识田中种下善因,引发我们下一生转生到优越的环境中去。我们从日常的例子中就能看 出这点:有些人生在富贵之家,一生下来就锦衣玉食,有佣人照顾生活起居,成人后事业有成;有些人生在贫贱之家,一生下来便很穷困潦倒,吃不饱、穿不暖,从 小便缺乏适当的照顾,长大后又找不到工作,难以在社会立足。以上的事例,全是因果业报的展现,让我们明白到拜忏、念佛的重要性。

  西方寺自创建以来,启建了无数的法会,目的是把向善的种子,播种在众生的八识田中。期盼所有众生, 生于善处,生于富贵之家,并念佛有成投生极乐世界。诸位要知道,这个世界本相是苦乐参半的,我们人生活在其中祸福无常。由于过去的善根,有些人生下来就得 聪明睿智;有些人前世不修智慧,生下来就得废疾愚痴;大家同是生而为人,但命途各异。念佛除了使人生生世世向善外,其目的是达致了脱生死。为何要了脱生死 呢?要知道生老病死等四苦,原是根深柢固,本来不得我们个人自主。人无法自主的事情,佛教称之为“无常”。“无常”正是世间苦蕴交集的根源,世间的众生遭 受各种苦恼,除了生老病死之外,还可归纳有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等诸苦。这些苦恼每天都显现,变化多端,甚至令人痛不欲生。譬如从报章见到有 些人自杀,因生活太痛苦,才要去自杀。我们生活在五浊恶世里头,那里有天灾人祸,如地震等不幸的事情,在娑婆世间中充满了各种的苦恼,成、住、坏、空等 “众苦所聚”,而念佛修持才是惟一的出路。

  且看,世界上每天都有许多天灾人祸发生,我们翻开报纸,随时可以见到各式各样的人间惨剧。我们学佛 人对这些灾祸情景,更应该以念佛的态度正视。念佛是将心念端正,藉著念佛来遏止妄念烦恼。如果我们学佛的人,没有一颗至诚至定的心,便会受到外境所转,而 生起妄念烦恼。所以,好好念佛,把心念净化,把妄念烦恼遏止,这是我们学佛人最重要的修持。

  以上的话,希望能与各位同学共勉。各位同学今日能闻法,证明都很有善根,与佛法累世结下良好的因 缘。受到佛法的教益并不困难,只要听到一句阿弥陀佛,就能播下向善的种子,而结出臻善的果实。现在同学们能够努力聆听佛法,精进不断,他日必为佛教的道 种,愿各位将来成就!


 

禅悟成功:从性格看命运-111

一、禅悟成功

  有一高僧,弟子问其成功原因,答曰:“吃饭、睡觉”。弟子思索多日不解其意,又问师傅:“吃饭、睡觉怎么可以成功?”答曰:“吃饭时吃饭,睡觉时睡觉。”弟子这才省悟。一个人生活在世界上,该干什么的时候就干什么,干什么都必须一心一意。专心致志,是成功秘诀之一。

  有一个小和尚,去向一高僧求教时,自己先谈了一番高论。老和尚一边静听,一边倒茶。茶杯满了,老和 尚仍往里倒,直到茶水溢漫到茶几上,小和尚急了,说:杯都满了,怎么还往里倒茶呢?老和尚呵呵笑道:是么?满了就倒不进去了?小和尚当下便悟。禅道讲求开 放和博大,不能满足于已有的知识、经验和成果,“空”,才能装进新东西。太阳每天都是新的,与时俱进,研究新事物,吸取新知识,开辟新途径,才能有所作 为。这是成功秘诀之二。

  有一位修禅者在山上不避风雨地打坐,一位禅师便在他旁边哗哗地磨砖。修禅者被噪得烦躁不安,问他: “磨砖做什么?”禅师说:“磨砖做镜。”修禅者又问:“磨砖能做镜吗?”禅师问:“磨砖不能做镜,枯坐便能成佛吗?”修禅者一听,悟了,打起包裹走人,云 游天下,请教名师去了。实践出真知,实践出成果。一个人不能禁锢自己,要到实际中去学习社会,学习他人,实事求是地去充实自己,这是成功秘诀之三。

  一些禅道颇深的人都极欣赏这句禅语:“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见山还是山, 见水还是水。”此禅的禅智功夫人说:“未参禅时见山是山,既参禅后,见山还是山,可悟禅之后,见山又是山。”做任何事情重在过程,有了科学合理的过程,才 会有理想的结果。要真心地细致地去“见山”“见水”,要见到山高水长,见到山的雄传和水的柔美,见到山不转水转,见到山水的共生共荣。真见才有创见,有创 见才有创造,创造即是成功。这是成功秘诀之四。

  禅道禅智也是中华民族的智慧结晶。禅道可悟,禅道需悟,各人各有其悟。对于禅道,有心悟得之,使之活跃于每个人日常生活的每时每刻,大大的有益。

  二、从性格,看命运

  什么是理想的性格?理想的性格就是无性格,它的实质不可名状,正像含盐的水虽咸却没有苦涩,虽淡却 非索然无味,具有这一性格特征的人望之伊然,接触起来却和蔼可亲,但正是在这和蔼可亲中,他却包容着一股强大的威力。因此,这类人不怒而威,勇猛却不凶 残,仁慈而不手软。他的基本性格特征是中正平和,表面看上去似乎总是那么平淡,毫无个性可言,但做起事来,他的性格又变化万端。从这一点上看,这类性格的 人确实像水。

  水是温柔的,她透明、无色又无味。溪水潺潺,此时,她给人的是欢快愉悦。水从屋檐一滴一滴落下,时 断时续,绵绵不绝,这时,她给人的是一种滴水穿石的坚韧。长江滚滚东逝,惊涛拍岸,这时,她给人的是一种撼天动地的力量;苍茫大海,乌云蔽日,此刻,她让 人感觉到无边的恐惧。

  水何以能如此呢?因为她有柔的性格、忍的性格、变的性格。柔赋予了她包容一切的胸怀;忍赋予了她积蓄力量的耐心;变赋予了她抓住机会通达大海的手段。 

  古语云上善若水,其实理想性格像水。

  具备了这一性格的人,身陷逆境需忍让之时,他的性格表现得忍性十足;机会出现,需要决断之时,他的 性格又表现出毫不犹豫的果断。该仁慈之时,她总是慈眉善目;该勇猛时,他又势如猛虎下山。紧要关头,他心细如发,任何微小的变化皆能发现;开拓之时,他又 豪气勃发,再大的局面他也能把握。这类性格的人,他们既豪迈果敢而又不拘小节,细腻丰富而又善解人意......



 

禅的流派--文化网111

 产生于中国、成长在日本的禅宗,对于形成日本人的性格,起着重要的作用。禅宗不仅对日本人的道德和净身慎心 的生活,而且对日本文化的形成作出了很大的贡献。禅宗以外的佛教诸宗派在日本文化史上所起的影响,可以说只限于日本人的宗教生活,而禅宗则超越了这一影响 范围,深入到日本人文化生活的各个方面。这一事实有着极为深刻的意义。

  一般来说,理解这一点是非常困难的,但是解决这一难点的 途径还是有的。从另一方面来说,特别是在最近,热心的求道者在不断增加,不少人都参加了坐禅会等活动。尤其是近来不少西洋人对禅发生了兴趣,作为世界思想 体系之一的禅引起了世人的注目。我为能在这里叙述禅的简单大意,使大家理解禅在形成日本文化和日本人性格特点方面所起的作用,感到非常荣幸。古代印度盛行 一种宗教的实践方法,即以心平气和的姿势,调整呼吸,统一精神,来达到高 度认识阶段的瑜伽(Yoga)方法。这种方法一直延续到现代。通过这种瑜伽法,在提高精神力量的同时也能增强肉体力量,甚至可能产生奇迹。

   这种方法据说在公元前六世纪左右被很多修行者实践过。释尊在他出家以后的最初时期也学习过瑜伽,之后他实行了六年的苦行,但始终不得觉悟。最后释尊放弃 了苦行,来到摩伽耶王国水流清澈的尼连禅河畔,在佛陀伽耶的菩提树下结跏趺坐,静思冥想,终于在十二月八日的拂晓,豁然开悟。自此,释尊便成为觉悟真理的 “佛陀”。

  自那以后,佛陀的自觉觉他的言教,以其超乎寻常的人格、无与伦比的感化力和说服力,普及到了一般民众之中。

  佛陀时常教导他的弟子们进行瑜伽的实践。在佛教中,瑜伽、禅、三昧大体是同一意思,人们一般熟悉的是被写成汉字的“禅”或“禅定”(定即精神统一)。

  禅同律并为一切佛教的基本实践,没有禅亦即没有佛教,所有佛教共同的基本原则是,以戒律作为道德的基本准则,通过禅这一宗教的体验,而达于慧这一绝对真理。

  印度佛教除了坐禅和呼吸的调整即数息观以外,尚有对特定问题考察的观法以及在心内描写佛陀形象的观佛,没有这些禅也就无所谓印度佛教。因而在印度并不单独标榜禅,也没有所谓的禅宗。

   佛教一传入中国,人们随即也就知道了禅。四世纪初,设立江南庐山白连社的慧远就是一位热心的念佛者和禅者,同时代的鸠摩罗什等也翻译了有关禅的经典。隋 代智kai天台宗的止观,唐代真言密教的阿字观亦皆是禅的变形。从这种意义来说,不同禅发生关系的佛教是没有的。即以念佛来说,最初也是因观佛而发展起来 的。六世纪初,南印度的菩提达磨(略称达磨)来到中国,禅宗开始正式形成。

  菩提达磨是南印度香至国王的第三个王子,初就般若多 罗修行四十年。般若多罗示寂后,达磨大弘教化,折服了当时盛行的小乘禅观的六宗,名声大播。其后教化其侄异见王,乘船驰向东方的中国,于梁普通三年 (520)九月,到达广州湾。十月,由广州敕使萧昂迎至金陵,于宫中同武帝问答,见机缘未熟,便至洛阳止息嵩山少林寺,日夜面壁坐禅,故称“壁观婆罗 门”。时有青年僧神光仰慕达磨高风,乞求入室而不许,遂断臂以示其志之坚,终得达磨印可,改名慧可,勤勉修行,最后从师受得禅宗心髓,并传以袈裟、佛钵和 《楞伽经》,成为宗禅第二祖。

  初祖达磨传法二祖慧可时曾书一偈曰:

  吾本来兹土,传法救迷情。

  一花开五叶,结果自然成。

   如同一朵花开了五个花瓣,自然会结出丰硕的果实一样,众生之心若能从烦恼妄想缠绕的迷网中解脱出来,绽开觉悟之花,也就能结成菩提之果。另有一种解释 说,这是预言达磨传来的这一之后名为禅宗的佛教宗派,在中国的土地上扎了根,将来会法运隆盛形成五个流派。以后的事实是禅宗兴旺发达,分成为沩仰宗、临济 宗、曹洞宗、云门宗、法眼宗五家。

  二祖慧可之后有僧璨、道信,他们以高洁的日常生活态度深受民众的敬仰。五祖弘忍时出了神秀和 慧能两个人才。前者神秀后在北方盛弘北宗禅,但北宗禅在中国仅传数代便衰弱了。后者慧能南归故乡广东弘法,后世的禅宗皆是慧能所传的系统。南宗禅自慧能第 四代百丈怀海时期开始设立独立的禅院,制定禅院规制,称为“百丈清规”。自此确立了禅僧以劳动达到自给自足的禅院修行生活的模式。

  百丈禅师的孙弟子是临济义玄,创立了临济宗。又六祖慧能的弟子之一青原行思,门下有曹山和洞山二禅师,创立了曹洞宗。这两个分派作为禅宗的代表传到了我国。北宋灭亡以后南宋兴起,出了临济系圜悟门下大慧宗杲和曹洞系的宏智正觉两大禅匠。

  大慧的宗风是看话禅。看话禅是对公案(一种问题)加以考究达到大彻大悟,对师僧提出的公案,将自己体得的见解呈师认可,通过极为具体的个别直观的体验求得永恒真理的一种修行方式。宏智的禅风是默照禅。默照禅只顾坐禅静心,从内心体得绝对自由的境地,不需要公案。

   另一方面,与大慧并称为圜悟门下“二甘露门”(两位最高知识)的虎丘绍隆也在江苏省苏州虎丘山宏扬杨岐派禅风。虎丘绍隆门下有应庵昙华,继有密庵咸杰、 松源崇岳和破庵祖先以及曹源道生,名僧辈出,大弘宗门。密庵门下的禅僧大多因宋朝的灭亡而来到日本。在此前后,日本留学僧也去到中国寺庙参学问道。当时正 是日中禅交流史上的繁盛时代。松源派无明慧性会下出有兰溪道隆。兰溪来到日本,在镰仓开创建长寺,曹源会下三世一山一宁也到了日本,给日本的禅宗以很大的 影响。破庵派下的无准师范、石田法薰,无准门下的无学祖元、兀庵普宁,石田门下的孙弟子清拙正澄也相继来到日本。

  日本的圆尔弁圆去到中国,参学无准,嗣法后归国,成为东福寺的开山祖。无学祖元来到镰仓开创了圆觉寺,其门下有高峰显日,高峰下有梦窗疏石,梦窗派占了日本禅宗的大半,乃一大宗派。

   松源门下又有运庵普愿,运庵会下有虚堂智愚。就虚堂参学嗣法归国的大应国师南浦绍明,其下出大灯国师宗峰妙超,宗峰会下出无相大师关山慧玄。宗峰和关山 分别开创了大德寺和妙心寺,形成日本临济宗主流的所谓“应、灯、关”一派。此派后由白隐慧鹤得以中兴,其法脉作为现存唯一的临济禅而延续至今。日本最初开 创禅宗的是荣西。从中国回国的荣西在建仁二年(1202)创立了建仁寺,此为我国临济宗的开始。之后从中国来了不少名僧,以宽元四年(1246)来日的兰 溪道隆为首,无学祖元、一山一宁等宋僧相继来日,临济宗以镰仓和京都的五山为中心而兴盛起来。一山一宁是梦窗疏石的老师,之后成为五山文学之祖。由梦窗系 统发展而来的五山文化在日本文化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由梦窗系统发展而成的五山派,在日本绘画史上起着重要作用,如拙、周文、雪舟等人才辈出。

  在曹洞宗方面,先从荣西就学的道元入宋之后,从天童山如净禅师修行。如净与宏智正觉属于同一系统,传授“只管打坐”。道元在如净那里得法,于安贞元年(1227)归国,宽元二年(1244)在越前开创永平寺。这就是日本曹洞宗的滥觞。

   禅宗就这样在日本落了根,之后便结成了丰富多样的果实。比如,美术、书法、绘画、茶道、剑道、俳句、能、庭园等,对日本文化起了很大影响,直至今日依然 脉脉相承。现在曹洞宗、临济宗以及承应三年(1654)由来到日本的隐元禅师创立的以万福寺为本山的黄檗宗,至今仍保持着各自的禅风。这里想主要就临济禅 的流派叙述如下。

  禅宗传入我国的当初,贵族对禅抱有反感,利用政权等加以反对。因此当时的日本禅宗避开京都,来到镰仓,以得 北条一族的庇护和武士阶级的拥护,在镰仓兴起了禅宗。幕府的所在地镰仓成了禅的根据地。因此中国来的禅僧大多在镰仓定居,并与北条时赖、北条时宗一族及其 家臣有了接触。中国来到日本的僧人带来了很多美术品,也带来了美术家。日本也有不少僧人争相到中国留学,回国时带回不少美术和文学作品。夏珪、马远、梁 楷、牧谿等人的画传到了日本,而且卓越的禅僧圜悟克勤、大慧宗杲、虚堂智愚等的书法也被视为“墨宝”而在日本被珍藏了起来。

   禅宗尊重艺术的风气,对以后在室町时代作为日本吸收宋朝新的学问和文物据点的五山十刹制度的形成,对日本书院事业的发达以及足利历代将军对书画等美术趣味 爱好的养成,起着良好的开创作用。三代将军义满酷爱学问,曾与义堂周信、春屋妙葩等禅僧大德参禅论道。他任春屋妙葩为天下僧录司(相当于禅宗的总管长)。 因春屋、义堂曾建造相国寺,义满便将南禅寺破格提升,将相国寺置于五山中的第二位。五山的确立自镰仓时代以来几经变迁,到了义满时期才最后完成了五山制 度,即一位天龙寺,二位相国寺,三位东福寺,四位建仁寺,五位万寿寺。义满并且重新开辟了自元以来中断的日中贸易,改修营建了西阑寺家让出的北山殿(后金 阁寺),确立了所谓五山文学的基础,形成了势力强大的北山文化。八代将军义政效法祖父义满,营造了东山殿,命同朋众(奉侍将军家的僧形侍者)中的能阿弥、 艺阿弥从历代将军的大量收藏品中试着制定东山御物,并同能阿弥等共同创始了独具匠意的东山流茶道。由于义政崇尚奢华,美术工艺和其他文化随之大兴,形成了 华丽的东山文化。在北山文化和东山文化时代,以五山为中心,特别是因为茶道的兴盛,禅文化深入到了所有的阶层,深入到了室町幕府和武家、富裕的市民一直到 一般的国民生活之中。

  禅的宗教生命仅在于“见性成佛”,同释迦所说的“一切众生皆有佛性”为同一意思。一切众生本来都具备圆满 的佛性,明确地自觉体验“真实的自己”,这就是悟禅的根本。坐禅开始时通过种种修行,自觉体得了“真实的自己”即佛性之后,继续修行便会出现悟性纯化的阶 段,要能修炼到在任何场合佛性毕露,言行皆履行佛道、呈现“真实的自己”的阶段,最终进入佛的境地,这就是禅的目标。初祖达磨大师所说的“不立文字,教外 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就是说不要依赖文字,真实是文字和语言所难以传达的,亦即真实是超越以论议为主体的悟性,必须从体验中去会得。因此禅的表现 样式是蔑视逻辑,对事物的表象持漠然寡默的态度,喜好直接把握事物的真髓。对所要表现的对象,不取其形式,而是直截了当地把握对象的本质,采取简洁粗放的 表现样式,以禅画为例,即在绢上或纸上用尽可能少的线条和笔墨来表现物体的形状,比如漪涟的水面上的一介渔船,观画人便如同置身于茫然无边的大海之中。无 所依傍的小舟,翻越激流,连一根舵浆都没有,然而正是这无所依傍才人感到其中的无限之美。又如栖息于枯木上的一只鸟,画面上没有多余的一线一画,但是画中 隐藏的含意却在我们眼前显露无遗。这种样式表现的艺术作品正是日本人所喜爱的。书法也同样,直至室町时代中期,尊重墨迹的风气几乎只在禅僧的社会里流行。 他们对于禅宗前辈祖师墨迹的崇拜,与其说是出自对祖师的绝对尊敬和信赖,倒不如说是用这种崇拜来作为自己修炼的借鉴。当时随着茶道的流行,尊重墨迹的风气 也在一般社会里开始流行开来。吃茶的习惯传入日本是在奈良时代,来源于唐代的淹茶法,起初用于寺院佛事中的供茶,之后便在宫中流行开来。到了平安时代吃茶 的习惯有所衰退,但是到了镰仓时代,宋代的抹茶法传到了日本,开始在寺院僧侣之间流行。这是因为荣西将临济宗传入日本,也将茶种带到了日本。荣西在宋国学 习了抹茶法,写了《吃茶养生记》二卷,论述吃茶的功德。建保二年,将军实朝罹病时,荣西将抹茶一碗作为良药并《吃茶养生记》献于实朝。抹茶法视作新来的妙 药逐渐普及流行开来了。荣西又将茶种五粒赠与拇尾高山寺的明惠,明惠将茶种在深濑试种,得了上等茶树,吃茶随之盛行。又有师事荣西后来入宋、归国后开创曹 洞宗的道元,仿效唐代名僧百丈禅师的《百丈清规》,写了一部日常修道仪规的《永平清规》,制定了吃茶、行茶、大座茶汤等茶礼。当时随从道元入宋的加藤四郎 左卫门景,在中国学习了陶器制造法,回国后在濑户制造了“茶入”、“天目”等陶器,被尊为“濑户烧”的陶祖,在我国陶磁史上占有极为重要的位置。我国在世 界上以陶磁王国而自豪,同加藤四郎的巨大功绩是分不开的。博多崇福寺开山南浦绍明(大应国师)也曾入宋。嗣法径山虚堂禅师,文永四年(1267)归国时带 回了茶具架和茶典七部,其中有一部《茶堂清规》三卷,改名为《茶道经》刊行,广泛地传播了禅和茶的知识。据说茶具架后来传到了由南浦的法嗣宗峰妙超(大灯 国师)开创的大德寺。

  嘉历元年(1326)来日的清拙正灯特别精通《百丈清规》,后来应小笠原贞宗所请开创信州开善寺,据说 曾给贞宗讲说《百丈清规》中的布萨式,为武家茶礼的成立作了准备。小笠原氏以禅林中日常茶饭的礼式为基础,制定了武家礼法。到了小笠原长秀一代,受将军义 满之命,撰述了《三议一统大双纸》十二卷,又仿效此书写了《今川大双纸》、《宗五大草纸》等有关武家礼法的书籍,严格规定了武家社会中接客,为贵人选物时 的举止动作礼仪。后来所说的举止动作礼仪即是指的小笠原流派。六代将军义教时期,在同朋众中出现了能阿弥这一位艺术家,他善于在上流武家住房即书院的大厅 里装饰茶道器具,将一直被作为玩物的茶道改成为上流武家社会中的严肃的茶道,这可以说是正式茶道的第一步,也叫做东山流茶道。另外,同时代的村田珠光,曾 参大德寺一休宗纯禅师。一休曾得宋圜悟克勤的墨迹,作印可之证,深悟茶道中有佛法。这是大德寺一派同茶道结合的起始,以后大德寺和茶道就成了不可分割的整 体。

  珠光提出了比形式更为重要的茶道礼法的“心”的问题,提倡真正的茶道应当是戒除我执,不以我心为师,而当成为我心之师, 熟练者不应轻视初学者,初学者也不应嫉妒熟练者。珠光将一休授与的墨迹挂于壁间,比喻佛法也见于日常茶饭的茶道之中,亦即展现了茶禅一味的境地。基于这种 信念和见识,他对茶室和茶道器具加以改革,并富有创意,不在客厅而在四叠半的草庵里铺上席子,将涂漆茶具架改作竹制茶具架,客厅壁间的挂轴也一改过去的中 国绘画而代之以禅宗名僧的墨迹,壁间的饰花改作鲜茶花。这种名符其实的茶道后来传给了武野绍鸥。

  绍鸥生于大阪府,因家庭富裕而 精于茶道,曾就南宗寺大林宗套参禅论道。大林出任大德寺第九十一世住持时,绍鸥随大林到了京都。绍鸥向三条西实经学习歌道,悟出艺术创作的学习和构想是两 回事的道理,在这一点上作歌和茶事都一样,从而开创了探究珠光流派的奥义并着眼于新的构想的茶道新派。

  在大林宗套门下热心参禅的还有位青年人,叫千宗易,后称利休。利休也曾历参笑岭宗诉、古溪宗陈等师。后号据荃斋宗易,成为信长、秀吉的茶头。他在东福寺僧功叔居住的山崎妙喜庵布置了铺着二张席子的叫作“待庵”的别出心裁的房间,开创了在耳房里

   进行茶道的做法。他发现在耳房里举行茶道比在大客厅里举行茶道更能发挥茶道的精神。当时曾有弟子南坊宗启问道:“人们常说,茶道以茶具架为根本,在耳房 举行茶道似觉心内无所依托,这是为什么?”利休回答说:“耳房茶道,第一,以佛法而修行得道。讲究居住的考究,饭食的美味,那是世俗的做法,只要住房不 漏,食物不缺,也就行了,这就是佛的教诲,茶道的本意。茶道就是取水、砍薪、烧水、点茶、供佛、与人同饮,插花点香,继承佛祖的家业。此外具体的,你自己 去想吧。”这就是充分表达利休茶道精神的名言。

  茶道来自禅宗,禅院的僧侣将茶道作为奉佛的仪式,以达勤勉专一的心地境界。村田珠光、武野绍鸥即是按此禅法精通茶道的人物。珠光是茶道的开山祖,绍鸥是茶道的名人。此外精通茶道的还有东山流派的北向道陈,及其弟子利休,都受到珠光流派茶道的影响,着重于茶道的禅法。

  以上所述禅的思想的多种样式的展开,直至今日仍然生动地活跃在日本人的生活之中。我希望今后日中两国的佛教,通过禅的交流,更加活跃,不断加深。

出处:中国佛教文化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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